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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礼建党100周年 | 中篇散文:八千里路(4)

发布时间:2021-05-20 作者:席运生

  十年间,国家建设了5条云端上的电力天路,青藏联网、新甘石联网、川藏联网、藏中联网以及阿里联网。
  这5条电力天路,我穿越采访了4条,8000多里路程,3600多个日夜,在中国行路最难的青藏线,送电工上去了;在中国行路最险的川藏线,送电工上去了;在中国行路最难最险的怒江、金沙江、澜沧江交错的横断山,送电工也上去了,为青藏、新甘石、川藏、藏中编织了纵横交错的强劲电网,点亮了藏区牧民的新生活。

  摄影 李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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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高原颠簸了一天,凌晨1时,汽车开始俯冲下山,如同驶向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峡谷,左右穿梭,迂回行进,仍不见底。有音乐声在车内环绕播放,是水木年华的一首老歌《在他乡》:“那年你踏上暮色他乡/你以为那里有你的理想/你看着周围陌生目光/清晨醒来却没人在身旁……”想着明天一早就要远离高原返回蜀中,我开始有些不舍了,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你,青藏高原!——你的冰冷血热以及你的柔美与苍茫、广袤与荒蛮。天王说:“快了,前方就是台中了。”在似睡非睡中蓦然醒来,见月出三竿,看了看时间将近凌晨3时,应该是晚上的四更天,青藏高原的月出竟比山下晚了三个更次。经历了一天的风吹雨打、冰雪严寒,这一晚,青藏高原掀开神秘的面纱,星空璀璨的美妙全让我看到了,一路星空,美艳之至。
  前方这个叫台中的城市,原来是被称为“噶尔穆”的,噶尔穆是蒙古语,寓意河流密集的地方。慕生忠将军第二次进藏送粮的时候,对进藏路线重新作了选择,避免再次陷入黄河沼泽,他曾带领官兵寻找一个被当地人叫作“噶尔穆”的地方,听说旁边有一条南北小河,沿河向南,可顺着雪山边缘、越过昆仑山和唐古拉山、经固原到银川。一天傍晚,他们在寻找中突然看见簇簇芦苇,且有黄羊与野马追逐,可茫茫荒原,到底是不是“噶尔穆”呢?慕生忠就说:“帐篷扎在哪儿,哪儿就是噶尔穆。”第二天,队员们醒来的时候,看到一块牌子插在帐篷旁边,上面写着三个大字“噶尔穆”,这个由6顶帐篷划定的“噶尔穆”就是后来进藏大本营台中市的雏形。

  摄影:李亚
  待一轮明月登场,刚才高原星空如水的清澈才羞答答收敛了锋芒,变得很含蓄羞怯的样子,把舞台留给了玉兔。极目远方,地平线上,台中灯火阑珊。这时,困惑了一天的高原反应竟然又没了,在高原上的各种症状全部消失,整个人就像又活过来一样,竟然有了歌唱的冲动,还有韩磊的高亢,这是我的原创《青藏吟》,是唱给送电工的:
  青藏高原一梦千年
  雪域之巅一线难相牵
  一梦千年今朝梦圆
  一线相牵历尽了艰险
  
  从巍巍昆仑到唐古拉山
  穿越大漠又走天堑
  每一声劳动号子都是生命的呐喊
  从广袤荒原到长河冰川
  比翼雄鹰再穿云端
  每一次脚步丈量都在人生的峰巅
  
  边关冷月也勾起家乡饭的香甜
  还有父老乡亲家的眷恋
  大漠驼铃总想起格桑花的期盼
  还有民族复兴梦的庄严
  
  看哪,峰回路转柔美曲线
  已点亮高原 光明汇成了星汉
  听啊,雪域女神拨弄琴弦
  已奏响青藏 欢歌正萦绕山川
  
  青藏高原一梦千年
  雪域之巅一线相牵
  一梦千年今朝梦圆
  一线相牵幸福相连
  未完待续……
  作者简介:席运生,笔名千里,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会员、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,出版有长篇小说《蓉漂往事》《老家江苏》、散文集《幸福碎片》,供职于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建设分公司党委宣传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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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责任编辑 | 李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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